《蘭陵長歌》連載最終回!

除了主角蘭陵王高長恭與可兒,

在這段糾結的關係中還有一個推動整個故事的關鍵人物,

可兒的師父-段長卿

因為他改變了可兒的生活,卻也讓她陷入了情義兩難的局面,

一邊是恩重如山的師父,一邊是衷情難捨的愛人...

 

還有更多難以償還的情意,以及國與國之間的動亂態勢,

南北朝亂世中,戰場、情場的波濤暗湧都在

10/28出版上市

《蘭陵長歌》|卷1|夢斷不成歸

 

連載段長卿   

 

三、段長卿

 

不知過去多久,身後的門突然「吱呀」一聲被打開了,可兒一時沒提防,「砰」一聲就倒在那人的腿上,那人似乎也吃了一驚,動了下腿,卻沒像可兒預想般地把她踢出去,反伸手將她拉了起來。可兒使勁地睜開眼睛,奈何天色已晚,仍是沒看清楚對方的樣子,只聽見對方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:「妳是誰家的孩子?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去?」

 

可兒一聽見「回家」,立刻「哇」的一聲大哭了起來。那人似乎被她弄得有些手足無措,好不容易待可兒哭得小聲些了,輕咳了下,說道:「妳是迷路了吧?現在天也黑了,不如就在我這裡住一晚。明天一早,我就送妳回妳爹娘身邊去,好不好?」

 

可兒使勁地吸了吸鼻子,說道:「我沒有爹娘了。」那人彷彿唏噓感嘆了一聲,彎腰牽起可兒髒兮兮的手說道:「先進去再說。」可兒乖乖地跟著他進了屋,又被那人帶去洗了手和臉,等到了飯桌上,可兒一看見冒著熱氣的飯菜,恨不能立刻撲上去,但是她忍住了,巴住飯桌回過頭去看身後的人,這才看清楚那人的樣貌。

 

這是一個有如雪域高原般清朗俊秀的青年。他的鼻樑高聳,眼窩很深,眼睛仔細一看,竟然還是深藍色的。可兒想起窯子裡來過的那些胡人客商,斷定眼前的人也是一個胡人。那些胡人殺人不眨眼的傳說,讓她不由得有幾分害怕。青年卻越過她的頭頂,拿起桌上一個熱饅頭塞在她手裡,又抱著她坐在板凳上。可兒實在忍不住手裡饅頭的誘惑,猶豫再三之後,還是下定決心一口咬了下去。

 

青年的唇邊露出一抹笑容,一邊給可兒夾菜,一邊拍著她的後背防她噎到。可兒一口氣吃了四個大饅頭和許多的菜,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。直到她終於撐得吃不動了,便跳下板凳,朝著青年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說道:「多謝恩公賜飯。」

 

青年有些詫異地看了可兒一眼,隨即唇邊的笑意更深了,仍舊用他溫和的語氣問道: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可兒立刻答道:「可兒。」青年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頜,仔仔細細地看了她一回之後,問道:「我叫段長卿,在宮中的教坊裡教授琴藝。妳願不願意投入我門下,拜我為師?」

 

可兒每次聽乾娘提起教坊,都是用一種近乎於崇敬的語氣,沒想到眼前這人看起來這麼年輕,竟然是教坊裡的師父。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,下一刻便被段長卿拉了起來,還聽見他彷彿嘆息似地說道:「好孩子……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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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過得很快。可兒在師父的悉心照料下,身體一個勁兒地瘋長,彷彿要把之前壓抑了好幾年的分量都長回來,她漸漸出落得亭亭玉立,落落大方了,因為長得太快的緣故,身材還比同齡的女孩子顯得更加苗條修長些,尤其是眉間那點從娘胎裡帶來的胭脂痣,嫣紅欲滴地點綴在白皙的肌膚上,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人們注意她的成長與美麗。

 

如今可兒的琵琶也已經彈得很好,時常坐在段長卿的身旁與他合奏,教無數聽者心醉神迷。段長卿總是開玩笑地說,從現在起,他就要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小心看好她了,要不然只怕她一出門就會被那些狂蜂浪蝶銜了回去。

 

可兒聽見這樣的話總是嫣然一笑,眉眼間渾然天成的嬌憨嫵媚,教人怦然心動。段長卿有時會看著她出神,等可兒疑惑地回望時,卻又把目光移開了,然後仍舊嚴厲地監督著可兒的功課,教可兒又敬又怕。

 

自從被段長卿收容之後,可兒一直沒有再去齊王府門前看看。一來王府在鄴城的另一端,她要走過去得花大半日的功夫,沒有師父的許可是斷然不敢出門的;二來段長卿似乎很不喜歡齊王,每次可兒有意無意地提到齊王府時,他都會把話題岔開,臉上也會籠罩上一層陰雲。久而久之,可兒也就不敢再提起這件事了。

 

不過,可兒偶爾還是會想起那位買了自己荷花的四王子。那位溫柔俊秀的少年,就像是可兒過往灰暗記憶中唯一的一抹亮色,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中的某個角落,如同一顆沉睡的種子,不知何時便會萌芽生長,甚至含苞怒放開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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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兒,醒醒!怎麼在外面睡著了?」

 

躺在草地上的可兒睜開眼睛,好不容易適應了頭頂上的強烈光線後,才看見了段長卿擔憂的臉。她坐起來,撫著額頭說道:「師父,我剛才又做了一個怪夢。我夢見四殿下一直在哭,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幸的事情?」

 

段長卿不易覺察地皺了下眉頭,隨即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說道:「京城裡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,也許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。」

 

可兒抓住段長卿的衣袖說道:「真的?」她那張不掩興奮的臉孔,讓段長卿有些不快地問道:「妳就這麼想離開這裡嗎?」可兒搖搖頭,轉頭看著四周安靜優美又生機勃勃的景象,戀戀不捨地說道:「這裡美得就像世外桃源一樣,如果可以,我真希望能和師父在這裡住一輩子呢。」

 

段長卿目光一閃,說道:「但是妳又放心不下京城裡的朋友,是嗎?」可兒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。段長卿沉默了一會,站起身來說道:「妳收拾收拾東西,我們明天一早就上路。」可兒驚訝道:「這麼著急嗎?」段長卿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:「妳的夢大多有特殊含義,雖然我很想和妳一道留在這裡,遠離世間那些無謂的紛爭,但是有人卻不答應;再不走的話,我怕我們就走不了了。」

 

「走不了?」可兒抓住段長卿的手站起來,驚訝萬分地問道,「為什麼?其實我一直都想問您,您的身分到底是……」段長卿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問道:「可兒,假如我要妳為我去做一些既危險又難堪的事,妳會怪我嗎?」

 

可兒搖搖頭,看著段長卿說道:「不管師父要我去做什麼,我都會去的!」

 

段長卿抓緊了她的肩膀說道:「即使我要摧毀整個東魏?」

 

可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,就像看著什麼怪物似地看著段長卿。段長卿沒有迴避她的目光,而是以著同樣專注的神情回視她,可兒終究不敢與段長卿那種灼熱的目光對視,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。

 

段長卿臉上的神情黯淡了一下,接著卻伸出雙手,用一種彷彿要把可兒揉進自己身體裡的力道緊緊抱住她,可兒聽見他的聲音正微微發顫著:「可兒,妳的天分和窺探別人夢境的能力,將會成為我復仇最有力的武器之一,妳願意幫助我嗎?還是妳會棄我而去?」

 

 

....欲知後續,請見

 

《蘭陵長歌》|卷1|夢斷不成歸

10/28出版上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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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籍資訊

 

書名:《蘭陵長歌》|卷1|夢斷不成歸

 

作者: 八喜

 

定價:300元

 

出版日:2013/10/28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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